跟陳克這麽講了幾句,林彎月原先緊繃著的神經就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大概原先以為她要孤軍奮戰,突然一下,陳克瑞秋都站到了她的身邊,那種安定的感覺讓她放鬆了一些,提著的心慢慢放回了肚子裏。
其實還是瑞秋看的通透,她此刻就算著急,就算心慌緊張也是沒有一點用處,甚至說不定還會給秦墨幫倒忙,這是秦墨的事情,她插不了手,唯一能做的,就跟此刻一樣,站在角落裏,讓秦墨明白,她在這裏,所以不用擔心。
她會永遠站在他身邊的。
陳克喝完了酒,轉身去跟服務員又拿了一杯。
秦墨那邊談的應該很是艱難,林彎月站在遠遠的地方,看著秦墨外公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越來越嚴肅。
秦墨的臉色倒是淡淡的,但是微微蹙起的眉頭,卻是能看出來,他今天一定是沒辦法開心了。
陳克拿著酒杯半路往林彎月這邊過來的時候,被人半路截胡了過去,幾個看起來年紀不小的中年男人跟陳克在說話。
林彎月私下裏對他笑了笑,示意她沒關係,陳克跟秦墨一樣,向來知道自己最要什麽,最該做什麽,雖然也有在別人眼中看起來輕狂的事情,比如買直升機,比如會議半截就要結束,但是陳氏這些年在陳克跟著他爺爺輔助管理裏麵,越發的壯大。
這點林彎月在酒會上多多少少也都聽過一點。
還在想著這個事情,秦墨的外公突然拐杖重重的敲擊了一下地板,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似乎這個動作代表了長者的威嚴和引人注目,陸陸續續的,晚會上開始沒人說話了。
林彎月聽見秦墨外公聲音震怒,對著秦墨說道。
“秦墨,就在今天的晚會上,我讓你選擇最後一次,到底要不要宋家財產的繼承權?如果你要,我會把名下一半的財產先轉給你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