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大半天,爬了一座山,昨晚上又睡的晚,等到中午吃了飯,林彎月已經困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回了房間,不管其他的,鑽進了毯子裏就睡了個午覺。
真的是折騰了,她這平時多跑兩趟教學樓都嫌累的人竟然在一個上午馬不停蹄的上山,然後再下山,想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做出來的。
這一覺睡的很香很香,一直到日落西山,陽光透過了西邊的窗戶縫跑進來,林彎月才被叫醒。
她看了下時間,足足睡了四小時,老板和老板娘已經去看店了,隻有秦墨坐在院子裏曬已經沒有什麽餘溫的夕陽。
林彎月從**爬了起來,擠牙膏洗漱,好半天才噔噔噔的跑出去,問秦墨。
“誒?你的東西呢?”
她跟秦墨住在一屋裏麵,她記得秦墨牙刷牙杯都跟她放在了一起,等她一覺睡醒了,仔細看看,秦墨的東西都不在她的屋裏了。
秦墨太陽懶洋洋看了眼林彎月,翹了翹嘴角,伸手把她拉了過去,一拖就把她托到了腿上。
“在隔壁房間,老板下午的時候把房間收拾好了。”
林彎月想起來了,之前老板娘說過,之所以隻剩一間房間了,就是因為放了不少送神要用的東西,現在神送進廟裏了,東西自然就不占地方了。
“哦,好吧,老板辦事...還真利索。”
林彎月有點訕訕,主要是先入為主的跟秦墨睡在一間屋裏一張**,等他真的搬走了,反而是有點不習慣了。
秦墨斜斜的睨了她一眼,波光瀲灩的眼眸裏似乎是藏滿了夕陽的盛麗光芒一樣。
“聽起來,你好像不太樂意我搬走?”
秦墨難得調侃她。
林彎月臉一紅,連忙掙脫秦墨的懷抱,嚷嚷道。
“哪裏有,我..去洗臉。”
說完又急匆匆的進了屋裏,臉紅了一陣後,看著空出來的洗手池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