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溫暖的日子,等到了S市,就發現晚上格外的冷。
兩人回來的都匆忙,土特產也就老板和老板娘準備了一點,這會林彎月站在風裏,不敢去想關於秦墨的事情,隻能努力的去找其他的東西來填塞自己的思想,慢慢的算著多少的土特產,再算算大概需要怎麽分。
瑞秋站在包子鋪麵前,挑了幾種包子,回過頭問林彎月喜歡吃什麽。
林彎月沒回答,有點發愣。
隔了一會,瑞秋隨便的買了幾種,走了過來,拉住了林彎月的手。
“小月亮你是不是嚇壞了?”
林彎月想起來了,最早開始,小月亮這個稱謂就是瑞秋嘴裏叫出來的。
她也不知道此時此刻還想著這些做什麽,就是胡亂的想著,然後又胡亂的搖頭,之後又點點頭。
瑞秋被林彎月一連串的反應弄笑了,親昵的把林彎月的圍巾扯的正一些,笑了笑,跟林彎月說道。
“小月亮,秦墨發病的事情不怪你,你不用這麽內疚,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如果等下秦墨突然又能看見了,見了肯定會心疼。”
瑞秋就跟著林彎月一起站在寒風裏,看著她。
林彎月眼眶熱了熱。
“其實之前秦墨的眼疾就發作過一次,不過那天是年初一,而且就在出發前,失明了兩小時左右又突然好了,所以我才會跟著秦墨再一起出去玩的,秦墨都是為了我。”
“秦墨的身體,他這麽幾年下來自己清楚的,早些年得了抑鬱症,因為有意識的拒絕治療,所以得了一個比較罕見的機能失調症狀,其實再養個幾年,這種情況基本就不會發生了,這是秦墨原本就有的病,不怪你的。”
瑞秋打斷了林彎月自責的剖白,再次強調這個事情跟她沒關係。
頓了下,瑞秋忽的又說道。
“小月亮,其實我應該特別感謝你,真的,從見你第一麵開始,我就特別喜歡你,秦墨身邊來來去去多少的女孩子,各個類型的他一個也瞧不上,可隻有對你是不同的,甚至會大半夜的發短信問我,怎麽追女孩子這種奇怪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