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這一次生病,往好處想,也不算全是壞事。
至少剩下來這些天,就全是林彎月在照顧秦墨,兩人全是在獨處。
第二天林彎月出門去買了菜,順便買了一個很大的搖鈴,就跟小嬰兒拿在手裏玩的那種,花花綠綠的很是好看,就被放在秦墨的手邊。
因為他不方便講話,想要叫她,又恰好她在別的地方,他就拿著搖鈴,她在別的地方也立馬聽見能過來。
林彎月專門買了一個大的,聲音特別清脆,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就好像小時候她看過的那些少女文,結果就看過一篇另辟蹊徑的寫自己老公是個寶寶,需要自己照顧的感覺。
秦墨不知道林彎月給他買的是什麽,隻當是個普通的鈴鐺,他以前也沒過多的看過小孩子手裏的玩具形狀,這會摸著,也沒摸出來。
林彎月在外麵洗衣服。
她以前很不願意衣服放在秦墨家裏跟秦墨的衣服一起洗,光是內衣**,最後要掛在陽台上,這就已經夠害羞的了。
現在秦墨瞧不著,她隻要掛在陽台上稍微隱秘一點的地方,也不用擔心被他看見。
洗衣機正在放水。
林彎月把放著自己跟秦墨回來時候塞的那個行李箱收拾的差不多了,再湊著太陽,把老板娘給她收拾的土特產箱子翻了出來。
她的響動弄的不小,主要是怕秦墨著急,就幹什麽都故意弄的很大聲響,隔了一會會,她才想起來去屋裏叫秦墨出來曬太陽。
上午的陽光溫度剛剛好。
林彎月渾身都被曬的熱熱的。
秦墨剛要出臥室的門,忽的停住了,轉過頭問林彎月。
“綠蘿帶著吧,它也需要陽光。”
林彎月便笑,那盆水培的綠蘿還是她當初跟顧清然那盆天價多肉賭氣買回來,放在秦墨床頭的,他竟然還能記得。
“好,我們先出去,等下我都收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