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彎月到醫院的時候,母親正抱著被子坐在病**,不知所措的盯著自己的手指頭看,動都不敢動。
看見林彎月進了病房,她就小聲的哭了起來,下床跑過來抱住了林彎月的腰,跟個孩子一樣,哭著問她。
“小月,你去哪裏了?這幫壞人要把我們家拆掉呀...”
嘴裏叫嚷的還是林彎月的乳名。
林彎月伸手,摸著母親的頭發,安慰了了幾句,好不容易才把她哄著吃了鎮定輔助藥,看著她睡著,等輕手輕腳出了病房的時候,看見秦墨還站在外麵。
剛剛下車的時候慌亂,隻想著母親在療養院裏會擔驚受怕,也沒注意到秦墨也跟著一起來了醫院。
這場麵實在狼狽,林彎月小心的深吸了一口氣,拚命的忍住了眼睛裏的酸軟,盡量輕快的跟秦墨說道。
“秦校長,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這裏沒事。”
這會已經快下午兩點了,兩個人隻是在早上上飛機之前吃了點早飯,這是她的家事,不必要拖著跟她沒什麽關係的秦墨一起分擔,況且,她也實在是不想把這些醜惡,這麽赤果果的展現在秦墨麵前。
秦墨沉吟了一會,站在走廊裏跟她比劃手語。
“真的沒事嗎?”
“真的,這種事情我自己能解決,真的不好意思,在你麵前露醜了...”
林彎月笑了笑,手不由的,握住了背後走廊牆上的扶手,以此來尋找重心。
已經是這樣的境地,她隻能用直白的語言來稍微掩飾下自己的窘迫。
剛剛那個醫生也說了,錢是確確實實已經被林萬陽昨天拿走了,林萬陽怕是早就知道了母親被林彎月安排在這裏,所以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把準備好的身份證明拿了出來,拿走了她早些預交在這裏的款項。
再加上當時林彎月正在飛機上,手機打不通,醫院這邊隻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