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彎月一個人在秦墨家裏實在是無聊,小李老師和胡老師又去了黑龍江還沒回來,這一個人待著時間久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特別漫長。
打電話給包醫生,大概問了下母親的情況。
說是林萬陽現在不天天住在醫院,看起來也挺忙的,但是聽說年初二的那天,也給帶了幾根香蕉,在母親那邊坐了一下午。
林彎月原本想著,林萬陽住在醫院,她過去,來回來的也不方便,過夜也不太方便,一聽林萬陽又消失了,就趁著一早上,把秦墨家裏裏外外的收拾幹淨,然後帶了點東西,準備去醫院陪母親幾天。
臨走的時候,想了想,在桌子上給秦墨留了一張紙條。
“我去母親那邊啦,去學校等你。”
寫完了,她貼在了餐桌上。
完了又想起來秦墨如果要是眼睛沒好的時候,回來這邊,不知道她走了,找不到她了也挺不好的,就又拿著收音機,錄了一段相同的話。
一切妥當了,才坐車去了醫院。
已經記不清這是秦墨失明的第幾天了,秦墨沒有發短信給她,她也沒有一點的秦墨的消息,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眼睛有沒有好,就這麽茫然的等下去,不要秦墨到時候好了,她先瘋了。
到了醫院的時候,她還專門穿了母親給她織的那件藍毛衣,一進門,母親便眉開眼笑了。
“小月來看我了啊。”
“嗯,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聽醫生的話呀。”
母親十幾歲的時候,曾經去江南水鄉務工過一段時間,等到後來,口音裏多多少少都是水鄉小調的那種軟噥語氣。
林彎月跟她講話的時候,為了哄她,就會故意加上這樣軟軟的調子。
母親還笑,還能記得林彎月身上的衣服是誰織的,笑著又說了一句。
“你這個衣服穿的真不錯,顯的你精神。”
林彎月給母親拿保溫壺裏帶著的熱包子,抽了個袋子,遞給了母親,嘴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