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來的時候,門口的雨還沒有停,竟然還有雨夾雪的意思。
雨點雪粒子砸在傘上的聲音林彎月覺得特別好聽。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隨著代駕過來,走了一小半。
陳克的代駕倒是來了,隻不過陳克怕林彎月等的著急,就耐著性子等到了現在。
秦墨的車就停在了門口,撐著黑色的傘,格子的大衣,一件高領的白毛衣。
也看不見喉嚨上的紗布有沒有拆掉。
他看見林彎月了,便笑了,撐著傘走了過來,很是自然的牽住了林彎月的手,嘴裏嗬著溫柔的白氣,問她。
“怎麽穿的這麽少?”
S市的天氣最近應該是回暖之前的最後一波寒風,空氣裏都是潮濕冰冷的味道。
林彎月此刻聽見秦墨的聲音,隻覺得夢幻,抿嘴笑著回答。
“沒有啊,我覺得挺暖和的。”
陳克站在旁邊翻白眼,剛剛也不知道哪個凍的跟隻小雞仔一樣,縮著腦袋狂奔進的酒店。
秦墨手心裏滿滿都是幹燥又溫暖的觸感,他微微笑著把林彎月的小拳頭握進了掌心,抬起頭跟陳克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麻煩你了。”
陳克故意轉開頭,神情陰鬱,聳聳肩說道。
“小月又不是你一人的,你有什麽資格說麻煩?”
“死傲嬌,再說話我打死你。”
林彎月瞪了眼陳克,當即想拿包裏的粉餅糊他一臉。
陳克被林彎月說了一句,又不說話了。
“好了,我走了。”
林彎月對著後麵還剩的同學揮了揮手。
剛剛在席間,眾人都以為陳克這麽些年還在追求林彎月,如今又來了一個男人。
有些人的貴氣是多平凡的扮相都擋不住的。
秦墨就是這一種人,舉手投足間,優雅從容,淡然又不苟。
眾人回過神,也對林彎月擺了擺手。
林彎月又揮了揮手,最後摟著秦墨的腰,跑進了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