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這一次去美國,一去就是一周。
林彎月母親在住院第四天就又轉回了療養院,醫院第一次發生這種意外事故,賠款報銷很是痛快,上午整理好單據拿過去,下午錢就到了卡上。
療養院的飯和作息時間都是規定好了,也對母親腿上的傷有好處,林彎月把母親安置好了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出租房裏。
結果還沒開門,房東就笑著出門,堵住了她了路。
房東是個中年婦女,看起來就精明的很,眯著小眼睛拉住林彎月,開口便是一句。
“實在不好意思,房子我不能租給你了。”
林彎月一愣。
房東阿姨也很是不好意思,從懷裏掏出了之前林彎月交滿了半年租金,拉著她在門口的板凳上坐下來,還順手摸了一把瓜子給了林彎月。
解釋了好一會,林彎月明白了。
她租住的房子本來就是S市偏的更偏的地方,雖然環境不怎麽樣,但是因為靠學校跟醫院很近,而且租金很便宜,所以當時就定了下來。
這片房子不遠處,隔著一片水田,就是一個菌菇廠房,原來是最近菌菇廠突然擴張技術工,現在工廠內的宿舍不夠用,就把這一片的住房都包著租了下來,當做集中管理的員工宿舍。
林彎月租的房子,正好就在這一片劃分之內。
房東阿姨掏了合同出來,笑的有點尷尬。
“小林啊,我去看過了,這些住過來的員工都是男孩子,到時候來來往往的,你肯定也不願意待在這裏的是不是?”
說著,合同就塞了過來。
林彎月不用琢磨,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房東阿姨費了那麽多的口水,她是無論如何也住不了這邊的房子了。
等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她就吃不下手裏的瓜子了。
能一分不收的讓她住了大半個月,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但是,說實在的,林彎月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地方去,還得去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