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點好了,老板過來收菜單,比著手語跟秦墨隨意聊了兩句。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坐在秦墨身邊的林彎月,還有對麵的瑞克。
因為林彎月的腳暫時還不方便,所以之前秦墨直接抱著進門,放到了手邊的凳子上,無形中就產生了一種宣誓所有權的感覺,那老板比著手語問秦墨。
“這位是...”
秦墨側頭似乎是看了眼林彎月,然後比著手語回答。
“我妻子,對麵的是我養子。”
那老板明顯吃了一驚,目瞪口呆的問秦墨。
“上上個月見你的時候,你還沒說你有妻子有兒子,你這個速度未免太快了。”
秦墨便笑。
那老板瞅著瑞克這個滿頭卷毛的黑人小孩,又衝秦墨比了下大拇指,讚歎的啊了一句,然後又比劃。
“什麽時候結婚的?”
秦墨把林彎月手裏的杯子順手拿了過去,慢悠悠的倒了一杯大麥茶,然後放下杯子,抬頭對著那老板比劃。
“之前弄丟的,現如今找到了。”
林彎月看懂了那句手語,卻不明白那個手語的意思。
她隻覺得,心裏突然有一樣東西滾了一下,有些發慌,卻又有點歡喜。
秦墨把倒好的水杯推給了她。
微微澀的大麥茶香氣縈繞在鼻尖,這一片桌子的區域裏,全是秦墨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
等那老板走了,林彎月比著手語跟秦墨說道。
“瑞克看不懂手語,我們的關係你不用對店老板撒謊的。”
秦墨看了林彎月一眼,沒回應,隻是端起杯子吹了一小口,抿了一口大麥茶。
瑞克初來乍到,就連一杯水都覺得新奇,看秦墨喝大麥茶,捏著自己的水杯湊過來。
“爸爸,好喝嗎?”
秦墨笑著點了點頭,給瑞克的杯子裏也倒了小半杯。
林彎月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垂著眼睛,心裏頭暗戳戳浮上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