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已經住過來的男人們已經都去上班了。
林彎月收拾好東西,跟秦墨兩個人又一件件家當的塞進了他的後備箱,之後坐在空空如也的出租屋裏給房東阿姨打電話。
其實錢已經退回來了,她隻要把房子空出來,鑰匙留下來,等著房東阿姨來收就好了。
林彎月還沒說把鑰匙準備放在哪個花盆底下,房東阿姨就直接說道。
她正好就在不遠的地方,如果林彎月不著急的話,就過來拿鑰匙。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彎月就已經在電話裏聽見房東阿姨在跟朋友說有事先走了。
索性也不著急這一會會,就坐在**的席夢思上麵玩手機。
東西已經收拾好了,瑞克在外麵玩水和稀泥,拿著小水瓢,一點點的倒在小花園泥地上挖好的大坑裏,然後拿著小棍子在裏麵攪和。
冰天雪地的,他也不要別人管,西式的教育裏就沒有規規矩矩的條教條規,小孩子盡情的探險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
屋內還是隻有林彎月跟秦墨。
四下無言裏,林彎月盯著手機桌麵,情不自禁的發起呆來。
她隻覺得腦子裏稀裏糊塗的,都還沒考慮好很多事情,就要住去秦墨家裏。
雖然男未婚女未嫁的,但是同居生活哪裏就能這麽分得開。
同居生活。
林彎月一想到這四個字,腦子裏就更亂了。
秦墨安靜的坐在凳子上,單手拖著下巴,正側頭,透過這屋裏唯一的小窗往外麵看。
那扇小窗後麵,是一塊水田,這會稻子割完,兩季植物後的墨綠麥苗,隨意的長在田裏。
林彎月沒事的時候,也透過那窗戶往外麵發呆過。
那會隻覺得,風拂過麥田的時候,矮矮的麥苗好像能變成墨綠色的海洋,把一些思緒回憶潮水一樣往自己推。
林彎月亂七八糟的想著,一會會想這個,一會想那個,沒一點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