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鍋碗是秦墨刷的。
林彎月圍裙都圍上了,被秦墨淡淡的瞥了一眼,定身咒一樣,她就老老實實的讓出了位置。
可是不洗碗她又不知道該幹什麽,就站在廚房門口盯著秦墨的背影瞧。
秦墨圍圍裙的樣子都好好看,洗個碗怎麽都這麽好看...
水龍頭的水嘩啦啦的往水池裏跑,白色的泡沫在燈光下麵折射出七彩的光。
秦墨洗了兩隻碗,然後衝了衝手,無奈的轉過了頭。
“小月亮,你這樣一直盯著我,我沒辦法好好洗碗。”
“啊?”
林彎月那稍微降下去溫度的臉又火燒一樣燙了起來。
秦墨歎了一口氣。
“我會分心。”
而後,他又說道。
“你可以說點話給我聽一聽。”
“......”
此時此刻,林彎月的心裏,就隻剩秦墨剛剛比劃的那句話。
他會分心。
被她盯著看,他分什麽心呢?
她沒有一點點的戀愛經曆,二十五年生涯裏,唯一一次動心就是為了秦墨。
所以麵對秦墨時候,出現的任何行為情緒都是第一次,就連下午剛進門時候,第一眼看見跟秦墨舉止熟稔親昵的瑞秋時候,她心裏那又酸又澀又難受的感覺,那個應該稱之為“吃醋”的情緒感覺,她也是生平第一次。
明明秦墨不是她的,她卻在暗戀裏產生出了一點點的占有欲。
這種臉紅心跳耳根發熱的感覺,很奇妙,很新奇,很玄幻。
如今她站在廚房門口,被秦墨要求著講些話,她亂了分寸,卻也心底亂跳。
“我...我都要講什麽?”
林彎月憋了半天,果然是遇見秦墨就死機的大腦,名不虛傳,想了這麽久,竟然又把問題拋回給了秦墨。
秦墨無聲的笑了笑。
林彎月怕離的秦墨太遠,他聽不見她說話,頓了一下,她湊到了秦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