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彎月一股腦的倒幹淨了自己。
這些話憋著的時候，覺得特別難過，覺得很嚴重，不能說出口，可是如今在這裏，她一字一句的跟秦墨說完了之後，反而突然想著，或許，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三言兩語就概括了她這些年經曆的事情。
她抹一把濕冷的眼淚，推了推秦墨，啞著嗓子說道。
“真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讓你聽這些。”
秦墨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
兩個人靠的很近。
林彎月平靜了下來，掙紮推開了秦墨的懷抱，走到了餐廳燈開關的地方。
“啪嗒”一聲，她開了燈。
反正哭也是被秦墨聽見了，也沒什麽好隱藏的了。
室內一瞬燈火通明，林彎月看向了秦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黑暗到強光的變化，秦墨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再看顧靜冬，她的臉上表情已經恢複成了平靜的樣子，除了紅紅的眼眶，真看不出來她剛剛在黑暗裏，那一瞬間真的快要哭到了崩潰。
秦墨抿了抿嘴。
林彎月反而是笑了笑。
她舒了一口氣，情緒轉換的很快，聲音低低的跟秦墨繼續說道。
“也沒想哭來著，就喝水喝水突然想起了不太好的事情，有點尷尬...”
林彎月還在垂著腦袋跟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辨白，話還沒說完，秦墨向前了一步，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了餐桌麵前。
兩人促膝而坐。
林彎月以為秦墨還要安慰自己，坐下來之後連忙擺手。
“我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不用安慰的，睡一覺就好了，反正也這麽多年都這樣了，我要是每天都這麽傷感，簡直要變成林黛玉了。”
她開玩笑的心情都起來了。
秦墨眼神溫和平靜，看著林彎月，突然很是苦惱的歎了一口氣。
“你這樣讓我很苦惱...”
他的手指被燈光映襯的滿是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