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大的升空煙花,秦墨沒急著點,反而是坐到了林彎月的身邊。
瑞克把手裏的仙女棒分出了一根給林彎月,自己揮舞著兩根,跟在後麵看仙女棒延伸出來的視覺線條,玩的四處亂跑。
“瑞克,你小心點。”
林彎月不太放心,這土坡她沒來過,也拿不準哪裏有容易絆腳的地方或者會塌陷。
秦墨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比著手語跟她說道。
“沒關係,這個地方我之前來看過,地勢很平緩,隻要他不要跑太遠,就沒事的。”
林彎月就又坐回了地上,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兩人基本是靠著坐在了一起。
林彎月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美國的秦墨,優秀,驕傲,光華罩身,給她更多的是仰慕不敢輕易靠近的感覺,如今這樣平和溫柔的秦墨就坐在她的身邊,以為那一個缺陷,每次他想要跟她溝通,就難免一些肢體接觸來提醒她。
這樣也好。
林彎月笑了笑,覺得從未有過的踏實。
她果然是個有歹毒心思的人,竟然不想著秦墨身體康複,覺得這樣的秦墨很好。
林彎月偷偷的看了眼秦墨,抿了抿嘴,把那一點點的高興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過到底四周沒有照明條件,瑞克玩的再瘋,也不敢離她們遠,兩根仙女棒燃燒完了,又回過頭來換兩根。
秦墨手裏的煙還沒有燃盡,便就著那火星,給瑞克又燃了兩根。
等瑞克跑了,林彎月手指玩著腳底下的一根草,狀似無意的小聲問秦墨。
“我記得美國的時候你不抽煙的,現在抽煙了?”
“隻會抽,不上癮。”
秦墨側過臉,淡淡的看著林彎月,動手比劃著。
“偶爾才會拿一根。”
“哦。”
林彎月點了點頭,兩人靠坐著,總要找點話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