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林彎月下了課也就沒有耽擱,提前一節課開溜,去秦墨家裏。
秦墨和瑞克都去了美國,林彎月開門的時候,屋內靜的落針可聞,她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覺得恍惚又失落。
恍惚的是,她竟然陰差陽錯的在秦墨家裏足足過了一周多,失落的又是,竟然感覺什麽都沒發生,就要搬出去了。
她自己的東西都提前收拾好了,接下來就是給秦墨家裏簡單的收拾下。
畢竟也借住了這麽長的時間,她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肯定說不過去。
秦墨家是真的幹淨,這種幹淨倒不是說地板櫃子那種明麵上有如何的幹淨,而是那些看不見的角角落落,很幹淨,林彎月收拾完所有地方,拎著抹布轉悠,最後發現,她夠不著的地方她不知道,反正隻要是她抹布能蹭到的地方,基本沒什麽灰塵。
也不知道是秦墨很愛幹淨,還是湊巧那天瑞秋裏裏外外的擦過原因,等林彎月東西全拎出來,站到門口的時候,她終於找到了秦墨家怪異的地方。
太冷清了,沒有一點的人味。
林彎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就是這樣的素色裝飾裏,沒有一點秦墨的生活痕跡,好像秦墨住在這裏,也隻是跟她一樣的借住客,沒有一點點歸屬感。
想了想她瞧著時間還多,便下了樓。
在秦墨家住了這麽些天,小區附近的店麵她算是都摸透了,賣花的商鋪就在小區門口拐角的地方。
林彎月挑了盆綠蘿,這種生機勃勃可土養可水養的植物看起來要令人舒心很多,並且這種植物不需要多分心照顧,偶爾澆點水就好。
回去之後,林彎月小心的找了個玻璃瓶子,把盆栽裏的綠蘿剪了一半出來,插在玻璃瓶裏,放在了秦墨的臥室櫃子上,還有個盆栽就放在了陽台,等它再長的多一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