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秦墨都沒有來學校。
因為這段時間的頻繁接觸,林彎月甚至都忘記了秦墨本來就不怎麽來學校的事實。
小李老師倒是慫了兩天。
她酒醉不斷片,自己做了什麽都記得一清二楚,怎麽調戲胡老師的,又是怎麽強吻又表白又求婚的,她都記得。
所有就更慫了,去食堂吃飯都恨不得縮著腦袋,生怕碰見胡老師。
躲了兩天,就這麽大點的校園裏,竟然真的沒遇見過。
隻不過胡老師帶著高年級學生上體育課的時候,林彎月和小李老師兩個人站在走廊上,遠遠的看見過一眼。
林彎月問過小李老師,對胡老師的態度。
小李老師的回答是,不清楚。
這世界上有很多這種人,她可以清楚的說清楚自己喜歡西瓜還是蘋果,草莓還是檸檬,可就是說不清,對一個男人的感覺。
中午的時候小李老師就縮在林彎月的宿舍裏,躲著哪裏也不去,平時叫囂著要出去吃這家的鴨脖吃那家的排骨這種場景也是沒再出現了。
林彎月還是喜歡搗鼓那兩盆綠植,中午床被小李老師霸占著,她就拿著剪子給花鬆土,一起曬曬太陽。
秦墨沒再發短信過來。
自從那天夜裏送給了她一條圍巾之後。
陳克的圍巾也沒有再拿回去,兩條圍巾就掛在衣櫥旁邊的架子上,長長垂垂的偶爾被風吹動一下。
醫院裏風平浪靜,或許是林萬陽去過了原來的病房沒找到,也不相信她還有錢能把母親轉走
小李老師躲著的第四天,胡老師沒有任何動作,她那浪不住的心又開始活躍了起來,晚上下班,一定要拖著林彎月跟她一起去另一個區的街上吃臭豆腐。
林彎月心裏惦記著跟秦墨約好的事情,不怎麽情願,但是又不能跟小李老師說為什麽不想去的原因,最後還是被她拖著,一步步的往校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