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知道,他爸那天,看著跟沒事人一樣,其實喝了八兩白酒,正被她媽訓在門外不開門呢。
雖然站著好好的,但是早就斷片忘光了,之後醒了什麽都沒想起來。
餘少安以為,顧靜冬會說點啥,哪知道她突然又不說了,筷子戳碗裏的肉。
“冬冬,你別這樣。”
顧靜冬這樣子,就連餘少安都覺得害怕。
“沒事沒事,又不是身上掉肉的事情,就算掉了肉,吃兩口補回來,最多疼一陣子就好了。”
顧靜冬親聲自言自語,又把碗裏那塊冷透的肉夾起來要放進嘴裏。
餘少安立馬筷子過來,打掉了那塊肉,沉默的從鍋裏撈了一塊。
這下他留了個心眼,挑了一塊純肉的雞塊給她。
顧靜冬看著掉在桌子上的肉,來了脾氣,筷子放了下去。
餘少安哭笑不得,問她。
“顧靜冬,你三歲嗎?一鍋的肉呢,你為什麽隻要那一塊?”
顧靜冬扁了扁嘴,突然就眼眶又紅了,說道。
“餘少安,你也覺得我神經病是不是?我看我就是日子過的太好了,工作穩定,白小白也大了,錢雖然不多,但是我們母子也夠用了,經曆了你之後,我反複告誡自己,別再碰愛情這東西,這東西就跟罌粟一樣,一沾染就甩不掉,等罌粟吃完了,停了,就又抽走半條命了...”
她抽了張紙巾,掩住臉,眼淚把紙巾陰濕,帶著哭腔肯定的說道。
“一定是我太閑了,為什麽要去喜歡上白明...”
說完,隔了好一會,她惡狠狠用紙巾擦了擦眼睛,露出一雙紅色的眼睛,小兔子似的。
“他對你不好?”
餘少安立刻問她。
顧靜冬蠕動了一下嘴唇,晦澀的說道:“就是,因為太好了啊...覺得我們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覺得他讓我心安,覺得他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