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冬把手裏的“凶器”攥的緊緊的,靠著大門,對著門外先是喊了一聲。
“誰?”
門外沒有任何聲響。
顧靜冬這樣更緊張了,抖著嘴唇喊道:“再不出聲我要報警了!我告訴你,我老公是反恐中隊隊長,我還有朋友是警局的,到時候他們過來就幾分鍾的事情!”
主要上次的那事情,給她帶來的後遺症太大了,她真的想象不到再經曆第二次會怎麽樣。
“再不說話,我就報警了!”
顧靜冬還在摸手機準備報警的時候,門被外麵的人推開了一條縫,借著頭頂的月光看過去,白明的臉隱在黑暗裏,表情看不真切。
地上有四五個燃盡的煙頭。
“白明…….”
顧靜冬手裏的掃把“叭嗒”的落到了地上,竹竿製的掃把柄砸在青石板鋪成的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白明扔掉煙頭,什麽也沒說,走了進來,突然一下,把顧靜冬緊緊的抱進了懷裏。
良久寂靜,無風,無雨,院子外麵有一直青蛙叫的特別大聲,呱呱呱的一口氣都不喘。
“顧靜冬,等著我好不好?”
白明的下巴正好磕在顧靜冬的頭頂,他說話的聲音,仿佛是從胸腔裏發出來,從心髒的地方電流一樣傳進食道,之後再從喉舌裏傳出來,落到顧靜冬的耳朵了。
這接近祈求的話,白明曾在心裏說過無數遍,在他知道顧靜冬跟餘少安在一起的那一天傍晚,在他決定入伍的那一刻,在她哭著喊著一定要離婚的時候。
他心裏無數遍的重複嘶吼呐喊著。
顧靜冬,我喜歡你,我愛你,求求你,等著我好不好?等我變的好,變的能足夠讓你注意,變的有資格來愛你...求求你,顧靜冬,哪怕愛我一點點也好。
可他一直不敢說,小時候是怕會嚇到她,再後來是說不出口,再往後,是怕說完之後,顧靜冬連白小白都不會要,徹底從他的生命裏消失的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