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餘少安又開始天天往學校裏跑,不逃學不遲到,也就一個月的功夫,月考成績上升了全年級三百名。
老師們都說,餘少安其實是個特別聰明的男孩子,不過就是年少輕狂,不知明白自己想要什麽。
現在想想,一語中的,餘少安就是這樣的人,他這認真聽課的目的,就是為了重新坐回顧靜冬的背後。
月考之後,他又去找了一遍老師,回來之後就跟顧靜冬身後的同學換了位置,一臉壞笑的瞧著顧靜冬越來越紅的臉,用隻有他們彼此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顧靜冬,這下你可跑不出我的手心了。”
初三下學期的後一個月,就是扛槍上陣的一個月,老師耳提命麵的說著考好成績的重要性,在顧靜冬的記憶裏,那時候,除了餘少安偶爾的調笑,其他時候,兩個人都在埋頭認真讀書。
餘少安也沒再抽煙去遊戲室或者逃學,顧靜冬越認真啃書,他也加把勁的去更加認真,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初二那時候的那種努力的學習氛圍裏。
有次,餘少安拉了拉顧靜冬的頭發,等她回過頭小聲的問她:“顧靜冬,你為什麽要拚命的學習啊?”
顧靜冬正紮在一群符號裏沒出來,隨口就說:“考上好高中了,我爸說給我買小餛飩吃。”
“……”
餘少安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顧靜冬知道自己的這點追求實在是……常人難以理解,可是她就是這麽一種人,說好聽點的叫知足,不好聽點的,就是目光短淺。
“那你呢?”
顧靜冬拿過怎麽都解不出的一道題,攤在了餘少安的麵前,說道:“哎,先別回答,這道題為什麽我怎麽算都算不出來?”
餘少安隻看了一遍,伸手就在書上寫了兩個公式。
顧靜冬照著那兩個公式推算了一遍,果然就跟標準答案解出來的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