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弟妹從未見過韻兒吧?”司徒煜疑惑道。
“你也知道我夫人愛美,之前總買不到滿意胭脂水粉,在家中同我置氣,你說我一個男人,哪裏懂這些。”
“當時還在地方,她突然聽說京城新開了一家鋪子,裏麵的都是些新奇玩意,我特意派人進京購買,回去後她喜歡的不得了。”
“後來才聽說,這鋪子竟然是韻兒開的,所有的東西也都是她研究出的。”
陳銘嘖嘖兩聲,“你是不知道,自那以後,我夫人整日嚷嚷著要生一個女兒呢。”
聽完這話,司徒煜再次笑起,一整張麵上都是自豪和欣慰。
畢竟中年男人,一是比事業,二是比夫人,第三就是比這子女了。
司徒煜官運亨達,一路做到太尉,根本不用比。
嘉沅郡主樣貌出眾,將太尉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身份又高,旁人也是比不上的。
接下來就隻剩子女了,我能在京城裏有名聲,太尉自然笑的合不攏嘴。
“韻兒這孩子,自幼就懂事,從不讓我操半點心。”司徒煜不留餘地的誇我,又得意了幾分。
若是原主還在,聽到自己父親這樣說,應該會很高興吧。
“陳伯伯,伯母需要什麽就告訴我,有許多東西店裏沒有,我這裏還有些私活。”
我笑眯眯的,不斷的刷別人對我的好感。
“好好好,好孩子,過幾日去我那處吃飯,讓你伯母多做些好吃的。”
又聊了一陣後,陳銘有事離開,前廳就隻剩下了我和便宜爹兩個人。
便宜爹笑容未褪,看向我時,是罕見的滿意和溫柔,“今日累不累?”
我搖搖頭,“女兒喜歡做這個,不累。”
“好,我們韻兒長大了。”
殊不知屋裏的一切,都被停在屋外的嘉沅郡主看在眼中。
她麵上原本緊張的表情鬆了鬆,捏著帕子從門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