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都這般說了,那哀家,也就沒理由再多管閑事了。”
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竟就這樣跑了!
她瞧我的麵色也越來越不善,太子向右一步,擋住了她的目光。
“想必司徒小姐今日定受了不小的驚嚇,兒臣想先行帶司徒小姐先行離開。”
聽到這話,我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更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眾人齊齊向我看來,我毫不猶豫的裝暈,將身體朝著一側倒去。
太子手腳麻利將我接住,一隻手攬在我的後背,“韻兒?”
這一聲喊的纏綿曖昧,我放軟聲音,哭唧唧的說道:“多謝太子殿下,韻兒……韻兒隻是有些體力不支。”
太子竟真的配合我演戲十分親昵的伸手觸摸我的額頭,“兒臣先行告退。”
這一番行雲流水的動作使得吃瓜群眾們愣住,我和高晏的傳言自然不攻而破。
等太子扶著我走到門口時,我下意識想要回頭瞧一眼太後的表情,誰知剛回頭,便看到高晏一副要死的模樣。
心底有什麽東西被緊緊揪住,無論如何也沒法鬆開。
我竟生了一種返回將高晏拉著一起走的衝動。
不過這想法一出,就被我迅速否決。
高晏是逍遙王,太後多少還要忌憚,他一定不會出什麽大事。
可我就不一樣了,我隻是一個大臣的女兒,而且我爹還沒站隊,想整齊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還是先自保的好。
見我和太子離開,皇後沒說幾句話,就被有事稟報的婢女叫走。
蕭太妃也跟著行禮,叫上高晏離開。
回去的路上,一向淡然的逍遙王頗是悶悶不樂,恨不得將自己的情緒全部寫在臉上。
蕭太妃曆經世事,怎麽能不懂自己兒子的心事?
她輕輕咳嗽一聲,“晏兒,你莫非是真的對人家姑娘有意思?”
高晏回過神來,腦海裏全是方才一男一女親昵離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