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處離開時,嘉沅郡主又怨又恨的回頭看了司徒煜一眼,什麽都沒說,直接離開。
殊不知一切盡在不言中,司徒煜身影微晃,懊惱的輕拍桌麵,末了,終是下令。
“將方氏今夜就送去官府。”
高晏似乎對方玉蘭也很痛恨似的,直接去官府插手了此事,順利讓方氏被判了死刑。
司徒煜從頭至尾沒有出現,不知是真的死心,還是隻想維護住自己的那個小家。
經此一事,嘉沅郡主將我屋裏的東西全部檢查一遍,確定再沒有什麽問題後,才稍稍安心。
我的身體還不見好,方氏要被問斬的消息就已經傳來。
突發奇想之際,我決定去牢裏看看她,就當是送一程曾經的對手。
去牢裏自然是偷偷去,我是我同高晏談了許久的條件他才同意。
曾經那樣嬌豔的方玉蘭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身上白色的囚服上沾染著血腥和泥土,頭發亂糟糟的,沒了之前的金貴。
聽到動靜,她一頭紮起來,眼底那一抹亮光在看到我的時候瞬間熄滅。
我就這樣看著她,平聲道:“父親不會開的。”
殊不知這樣一句,簡直是朝著方玉蘭的胸口紮,她突然發了狂,隔著牢門朝我撲來。
“你撒謊,我要見老爺,我要見老爺!”
說完她又哭又笑,口中不停的說著:“司徒煜,你好狠的心,我們當初的溫存,你都忘了嗎?司徒煜,司徒煜!”
她很快將怨恨轉移到了我和郡主的身上,“都是你們母女兩,你們憑什麽?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他。”
我安靜的看著她發狂,等她沒了力氣跌倒在地上,才緩慢出聲。
“方玉蘭,你知道你這一輩子,最缺的是什麽麽?”
她冷笑,仿佛想用眼神將我殺死。
“你一個青樓女子,用手段上了太尉的床,甚至還生下了孩子,這已經是許多人做不到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