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你們太尉府還想狡辯?”太後重重拍桌,朝著郡主訓斥。
“來人,拿一杯毒酒上來,給這個不知廉恥的司徒韻灌下去!”
我和嘉沅郡主都驚了,沒想到太後竟然這般急不可耐,還沒說幾句就想要賜死我。
“啟稟太後娘娘,臣女和逍遙王一幹二淨,清清白白,從無逾矩之處,如果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不信……”
我停了停,心一橫,“可以讓人來給我驗身,看看我是否還清白。
要知道,讓人來驗身在古代,對女子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不過這也是唯一一種可以證明自身清白的方法。
太後和皇後對視一眼,顯然沒有想到我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皇後輕咳一聲,笑麵虎似的,“如今已經不是清白不清白的問題,這事鬧的沸沸揚揚,就算司徒小姐清白,也無法挽回了。”
哼,虧你想出這麽丟人的法子,能和逍遙王傳出謠言,也見怪不怪了。”太後跟著接話。
看著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樣,我的眉頭越來越緊。
行,非要我死是吧?
“太後今日賜臣女死,臣女自然能死,可臣女是當朝太尉的女兒,可否再讓我見父親一麵?”
“今日臨行前,父親曾說會等我們母女一起回府,想必如今還在宮中,太後皇後心地仁慈,不會不允吧?”
當朝太尉的寶貝閨女,你們說殺就殺,還有沒有王法了?
太後麵色果然變了,看我的眼神裏又多了幾分危險。
“好你個司徒韻,一個閨閣女子,竟然還學會威脅哀家了?”
太後怒不可遏,我眨眨眼睛,“臣女不過是想見父親最後一麵,何來威脅。”
空氣逐漸安靜下來,我們二人就這樣僵持。
“既然你喜歡拿皇上說事,哀家就給你一個機會。”
太後出聲,“來人,把司徒韻給哀家壓下去軟禁,待哀家奏明皇上,再處死她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