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輪沉默之後,我發現此時我們兩個是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貼在一起。
他的手臂在我腦後,他結實堅硬的胸膛離我不到十公分。
細微的呼吸打在我的頭頂,抬頭就能看到他垂眸沉思,長睫毛撲閃著,根根分明。
“那個我覺得……”
我的臉瞬間爆紅,不自覺的扭動身體想要遠離他,高晏卻一把扣住我的頭,按在他的胸膛上。
我靠真的好硬!
“這些天你自己小心點。”我正恍惚間,一抹冰涼貼入頭皮,他已經把發簪插回我的發髻上,然後一個飛身就跳到了屋頂。
我小臉爆紅,以為他要求愛什麽的。
感情是我自作多情了。
可是我的心卻跳個不停,臉上浮現無法抑製的一抹微紅。
回到房間,我將包裹丟掉,把自己摔進被窩裏,夜寂靜無聲,隻有臉上的溫度提醒我經曆了什麽。
“這家夥是直男吧。”我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想起來剛才他麵不改色,撩人於無形的樣子,心裏暗罵一聲。
冰山直男才不是我的菜,他和太子相比簡直輸的一踏塗地。
他沒有太子溫柔,每次說話都是冷冰冰的,也沒有太子紳士,隻會翻牆進來,也沒有太子有趣,五句話有三句都不離案子。
總結下來就是不解風情。
可是……
他會細心取證,也會耐心聽我胡扯,在看到他不了解的護膚品之後也會小心翼翼的了解詢問。
其實直男也不是很差。
我蒙著被子裹進**,自己對高晏的情感越來越不明了了。
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隔壁的吵嚷聲就把我弄醒了。
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擾人清夢者,殺無赦!
我猛地掀開被子,頂著雞窩一樣的頭發衝出去。
我心裏想著破罐子破摔,立足的任務以後再說,現在這氣不出不行。
我扯著嗓子,對著大早上就吵吵嚷嚷的方玉蘭喊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