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真貼心,知道我們這麽些人坐不下。”司徒茜原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粉紅。
我瞅見她臉上的紅粉,心裏有些不屑,朋友,花癡不是病,臆想症才是病,且病的不輕。
按照我對高晏的了解,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更何況司徒茜這樣扭捏的樣子,女人看了都覺得難受,更何況像高晏這樣的大直男,我已經看到他眉頭緊鎖,十分不耐煩了。
“王爺……”她剛想湊上去,卻被高晏預判性地躲開。
“不是和你。”高晏轉身對我和蕭逸說,“這桌飯菜髒了,我們換個地方。”
說完便走了。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之後,司徒茜簡直無地自容,臉色也有原先的紅粉變成了蒼白,若是此時地上有個縫的話,她定會鑽進去。
這個年代的女子,若是被當眾這樣羞辱,跳樓自殺都是有可能的。
“王爺……”
我從她身邊路過,看了有些狼狽的司徒茜,“爹爹平日的教導,妹妹想必都忘了,還是快些回家去吧,免得在這丟人。”
“你!”司徒茜麵色由白轉青,“司徒韻,你給我等著!”
司徒茜不是一個能夠忍氣吞聲的人,我早就想到了。
所以在看到司徒煜坐在花廳,一臉不悅的盯著我時,我就知道這人定是回去告了狀。
“爹爹找我何事?”我端莊地行了一個禮,臉上風輕雲淡的。
司徒煜卻拍了桌子,怒氣橫生,“你妹妹說今日你在酒樓百般羞辱她?”
我嘴角帶著輕嘲的弧度。
“想必是妹妹告訴您的,那她有說過事情的經過嗎?”
對於這種自己犯賤湊上來,受了委屈還要找人告狀的人,我心裏十分不屑。
“你妹妹沒這麽說,隻是回來的時候哭的快昏厥了,為父盤問她的丫鬟,才知道事情的緣由。”司徒煜歎了一口氣,盯著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