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出,司徒茜臉色變得鐵青,“你休想。”
“那這件事沒得談,就等衙門的判決吧。”我繼續做心理建設,“其實如意坊若沒了我這純露,怕是連日常經營都維持不下去,妹妹將它轉讓給我,這樣既能拿到銀子也能從輿論中脫身,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不是嗎?”
“你休想說服我,我看是你怕吧。”司徒茜惡狠狠的盯著我,像是要將我扒皮吃肉一般。
“我有何懼?”
“你怕我如意坊搶了你的生意,就算是偷竊配方又怎麽樣,多的是人買,而且你弄出那個文書唬唬別人也就算了,我可是查過,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什麽專利保護,我也可以找人做出來。”司徒茜還是不死心。
我淺笑,“妹妹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試試,我在這裏恭候妹妹的佳音。”
“試試就試試,你給我等著!”
司徒茜說完便氣呼呼的帶著丫鬟走了。
“小姐,您說二小姐不會真弄個什麽文書來吧?”櫻桃擔憂地說。
我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不會,就算弄出來那也是假的。”
我懶得再糾結這事。
近日忙於店中事務,母親那許久沒去請安了,索性這回有些空閑,便過去瞧瞧她。
但到了嘉沅郡主的院子裏,卻發現郡主正犯愁。
“母親可是有什麽煩心事?”我走過去,用在現代學的手法,替她細心地按摩。
嘉沅郡主喟歎一聲,“我兒有心了,你這一按,我舒服多了。”
“母親喜歡就好,可是府中的事情讓母親煩憂了?”
司徒煜也就一位妾室,府中除了方玉蘭,我還沒見過有哪個人能惹得郡主這麽愁。
“是也不是。”郡主將東西遞出來,“綠柳死了,在河中淹死的,不過我卻在周圍發現了這個,像是衣服碎片被樹枝劃下來,當時沒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