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司徒茜那處回來後,我是吃嘛嘛香,身體倍棒,這白蓮花如今在我手上,又有林大人加持,不怕她不乖乖屈服。
果然,次日晌午。
我才吃完午飯,司徒茜那邊就派人過來請我。
我故意磨磨蹭蹭,假裝塗抹精油,等到司徒茜的院子時,早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剛挨了三十板子,這女人還趴在榻上,麵色蒼白無比,眼神中還摻雜著幾分不耐煩的恨意。
我心中暗爽,慢悠悠的行到凳邊,不僅大搖大擺的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明知故問道:妹妹這個點叫我過來,是什麽要緊事啊?”
司徒茜眼神狠厲,拳頭緊握,恨不得衝上來將我碎屍萬段似的:“司徒韻,你少在我麵前惺惺作態,你不是想要如意坊麽?一萬兩銀子!我就給你。”
事到如今,太尉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就算司徒煜再寵愛她,也沒辦法再留下她。
她娘親一人在府上孤軍奮戰,把如意坊多換些銀錢,也能讓她娘有些底氣!
屆時她娘親複寵,她有的是回來的機會人!
見司徒茜已經是窮途末路,還要獅子大開口,我嗬嗬冷笑一聲,眼皮都不抬一下:“兩千兩。”
打個骨折不過分吧?
“你!司徒韻,你不要太過分!”
司徒茜不出所料的怒了,不過那又如何,如今主動權在我手上,還怕她不成?
“我的好妹妹,你怕是還沒弄清楚你的處境,願意給你錢已經是我最後的讓步,你要是不知好歹,那我也不介意做一次惡霸。”
說著,我就捏了捏拳頭,笑的一臉痞相。
司徒茜似乎是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麽無恥,後槽牙都咬爛了,一雙眼睛更是冒火,不過林大人已經查封了鋪子,她不同意,到頭來還是在我的手上。
終於,一陣良久的沉默後,她惡狠開口:“好,司徒韻,這鋪子就當是做妹妹補償你的,畢竟這麽多年來,父親從來隻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