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這副模樣,郡主瞬間心疼起來,直朝著櫻桃招手,“快去拿個披風出來!”
她一邊將披風朝著我身上批,一邊說道:“你這孩子,怎麽一點都不懂照顧自己的身體,穿的這麽單薄,要是著涼了怎麽辦?”
司徒煜到底還是我爹,也跟著點頭,“多穿一些,天氣轉涼了。”
隻有方玉蘭還石化在原地,我略微垂眉,做一副病秧模樣,“多謝父親母親。”
“女兒確實有些被嚇到,放在在屋裏淺眠,耳側一直回響著方姨娘的聲音,甚至……甚至還不小心將我魘住,我掙紮許久,醒的時候身上還有冷汗。”
“不過說來也奇怪,女兒做夢從未夢到過方姨娘,今日倒是稀奇。”
我悄悄給了櫻桃一個顏色,櫻桃立刻跳出來,“咚”一聲朝著郡主和司徒煜跪下。
“哪裏是我們小姐做夢,方姨娘一刻鍾前來過一次,在院裏大聲喧嘩,非要見小姐。”
“我們將她勸走,誰知她又過來,還在此處同夫人爭吵,這才害得小姐魘住。”
櫻桃一抬頭,高聲道:“老爺,夢魘可是傷人精氣神的東西,小姐這幾日身體本就不適,難不成方姨娘是想要小姐的命嗎?”
“櫻桃!”我做出驚訝模樣嗬斥出聲,“不許胡言!”
我又看向司徒煜,咬了咬慘白無比的唇瓣,“姨娘,姨娘或許有什麽要緊事?”
司徒煜麵色鐵青,扭頭看向方玉蘭,眼中全是質問。
可她哪裏有什麽要緊事,就算臨場編一個,也會被我揭穿。
見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嘉沅郡主又燒了一把火,“我看她就是見不得我兒好!”
一邊是憤怒的正妻和弱不禁風的女兒,而另一邊又是劣跡斑斑的妾室,司徒煜怒不可遏,指著方玉蘭的鼻子,“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老爺,請您明鑒啊,玉蘭……玉蘭就是擔心大小姐!”方玉蘭無力掙紮,看著又要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