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沅郡主瞥上一眼,頗是嫌棄的用手絹捂鼻。
“聽家醫說,方姨娘的手不過是有些宮紅腫,至於包裹的這般恐怖麽?”
方玉蘭一愣,似乎是沒想到今日的郡主怎麽這般冷靜,她抽噎一聲,選擇了她最擅長避重就輕。
“夫人,這不是玉蘭受傷多重的事兒,萬一大小姐研究出什麽東西會危急到別人的安全,我們太尉府需要注重名聲……”
她扭頭看了我一眼,“若有什麽危險東西,屆時受傷的就不是玉蘭一個人了。”
“哼,一派胡言!”郡主再忍不住,扭過頭狠狠挖她一眼。
“莫不是你自己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或是用了什麽不該用的,所以才弄得肌膚紅腫,如今竟然來陷害我兒?”
嘉沅郡主長一口氣,聲音越發的嘲諷,“你們母女之前,不就是用過我兒丟掉的東西,然後整張臉都紅腫麽?”
翻起舊賬,方玉蘭身軀一僵,整個麵色都冷硬下來。
藏在衣袖裏的拳頭早已捏緊,她仍舊癟嘴,向司徒煜看去。
“行了,都少說兩句。”司徒煜一皺眉,同時訓斥了妻子和妾室。
“韻兒,我問你,你可有製作過什麽能傷害人的東西?”
他扭過頭來看我,我突然覺得有些心寒。
之前不論司徒茜做錯了什麽事,身為父親他總是選擇相信,同樣身為女兒,他對我則是一次又一次的質疑。
“父親。”我向前一步,聲音冰涼,“韻兒不過是閨閣女子,如何知道那些危險物件應當如何製作?”
“前幾日我突然想到新的商機,就找人製作了一批機器,做出了第一代產品。”
說完我向方玉蘭看去,“那東西操縱複雜,我聽櫻桃說方姨娘曾經在我不在的時候去過我的屋子,隨後就傷了手。”
我故意將“我不在屋子”咬的重了些,眼眶中擠出淚水,同樣可憐巴巴的看向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