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會議成為藝術
本周去北大三次。第一次是學生答辯,第二次是參加會議,第三次還是參加會議。
第一次、第二次沒意思,第三次有意思。
第三次的意思也不在會議本身,而在於會議的間隙與後續。間隙,在燕南園古香古色的會舍,聆聽了古琴、月琴和古箏,曲目有《平沙落雁》《高山流水》等。窗外細雨淅淅,古樹繞房,窗內琴聲瑟瑟,婉轉低回。七八個人或閉目傾聽,或托腮冥想,頗有點《韓熙載夜宴圖》之《清吹》的韻味了。
經常參加各種會議,會議的無趣也總是一次次考驗著人的耐力。但這次不同,它將會議開成了一件藝術品,頗有創意。
在古代,文人的雅集,好像沒有乏味而冗長的報告,也不會排座次弄出一些虛假的莊嚴。吃著喝著玩著聊著,事就辦了,會議因此變得很人性,很審美,很藝術作品。從這點看,這次會議的所謂創意,可能就在於它通過對往昔場景的複現,拉開了與現實的距離。
前段時間,據說湖南某單位的總支會議,選在了洗腳城。黨員們一邊洗腳一邊討論政治,倒也有趣,但顯然有點過了。藝術的方式是在極莊嚴與極低俗之間取其中道。它發乎情止乎禮,與洗腳城的總支會還是有所不同。
二、酒中有深味
此次會後的午餐是叫的外賣。收拾了幾案上形形色色的文件,每個人的麵前就擺上了形形色色的菜肴。窗外細雨霏霏,室內幾淨窗明,展示出一種新古典主義式的“腐敗”場景。
照例要飲酒。由於開車,近年來參加公共活動基本把酒戒了。但今天的氛圍不同。因了情景的**,先是斟了半杯與朋友們助興。但後來想想,喝一兩算喝,喝一斤也算喝。或者說,失身一次也是失身,失身無數次也是失身,遇到警察,處罰並無差別。所以幹脆拋下種種禁忌,隨著大家放量寬飲,一醉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