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命題立意、尋找材料算起,這個課題已耗去我十餘年光陰,使人不由不發出桓溫昔年“樹猶如此,人何以堪”一樣的感慨,而終於無如之何。問題是慢工未必出細活,此次出版前,略加整理,便發現不少失誤,肯定還會有許多沒有發現的問題潛伏其間。對此,除了諉過於時光飛逝之外,隻有自責懶惰囂浮。文章是好是壞,做不得假,我也無意做假。反躬自省,走上學術研究道路,如果略有心得,那就是對做人與治學之間的呼應關係日漸有所體察。天才或許例外,如我這樣的中人之資,要做一點叫自己滿意也讓別人看得過去的成績,就隻有老老實實,以勤為本,反複思量,或偶有所得,意氣洋洋,回頭一望,卻可能全然不是那麽回事。起心動念之間,文如其人,前人實不我誑。
本書能夠完成,多虧不少師友鼓勵、批評和援助:羅誌田師及徐思彥、桑兵、關曉紅、王汎森、沈國威、徐亮工、徐秀麗、葛兆光、戴燕、謝維、村田雄二郎、劉世龍、鄭培凱、鄢秀、王晴佳、繆元朗、段玉明、章清、馬忠文、楊宏、徐躍、陳熙遠、陳以愛、李德英、周勇、葉雋、周奇、翁若愚、張仲民等師友,都曾在不同時段對本課題表示過關心,並為我指點迷津、研討論題、解釋疑團、供應材料。作為一個門外漢,我莽撞地涉入語言學園地,更離不開專業學者的援手。四川大學中文係劉春蕙教授,時常放下自己的工作,為我答疑解惑;全書完成,更經語言學家聶鴻音教授法眼一閱,五六十萬字的篇幅,耗費老人家不少心力,使我避免不少錯誤,令我銘感在心。本書多數章節都得到四川大學“10—20世紀的中國社會與文化”討論會的諸位同人指正,粟品孝、韋兵、陳波、楊興梅、周鼎、辛旭、郭書愚、張循、查曉英、李曉宇、羅凱、徐法言等,惠我良多,使我對此學術共同體產生越來越多的依戀之情。許多年輕朋友為我提供了無私的幫助,如陳誌剛、黃佑誌、梁心、陳默、蔡炯昊、廖文輝、李如東、崔曄、陳希豐、張曉川、周海建、王義銘、陳陽、黃晶晶、吳煥嬌、馬怡、周聞天、徐悅超、陳高爭、何俊帆、張葦杭、李哲、彭誌遠、楊揚,在此都要深致謝忱。譚徐鋒先生早在十年前就不斷關心本書進展,本書雖然粗糙,卻花費他不少精力;責任編輯曹欣欣的細致工作,更使全書減卻不少錯誤,感激之情,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