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必須注意,在各種不同形式的反映中所獲得的娛樂,幾乎從來不受被反映的事物的形象的相似程度所製約。不確切,甚至明顯的不真實,也很少或者根本無損於大局,隻要這種不確切性在某種程度上是堅實的,而不真實性也保持同樣形式。借助各種詩歌的和戲劇的手法創造出來的具體故事的緊湊過程的幻覺,是足以令人滿足的。如果允許我們依據索福克勒斯的心靈陶冶,或者拉辛式的犧牲行為,或者莎士比亞筆下的殺人狂,來獲得這些故事裏的主要人物的美麗的或者偉大的感情,我們甚至也寧願忽略這類不確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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