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人們將自然理解為一切不是由人類創造的東西。這一切事物要存在就必須生產,因此萬物的女造物主也要生產,而這萬物的造物主不是人類。當蜘蛛使用了同樣的自然概念時,它的網不屬於自然範疇,但是也許花園座椅可以。對自然的迷醉來源於城市的不可居住性。農夫和水手對自然的愛首先是他們對自己生產作坊的熱愛,或者是對它的一種習慣。水手們有理由說,他們熱愛海洋生活,這是某種行為和某種社會。墨翟是一位城市人,他說:這種自然讓我覺得寒冷,但是這種和這種自然(他指出了一種或者另一種風景)我很喜愛。
土地
那個胡易不斷地使用土地這個概念的模糊含義,他談及血和土地,並暗指可以將人民從中吸引出來的神秘力量。墨翟建議,用土地擁有代替土地這個詞,或者給這個詞加上特征限定詞,例如肥沃的、貧瘠的、缺水的、可保持腐殖質層的等。他提醒人們注意,農民早已不再主要需要土地了,而是更多地或者同時需要肥料、機械和資本。
大眾化
墨翟警告大家不要不加批判地應用大眾化這個概念。他說,這個概念來自上麵,包含了一些居高臨下的含義。這些和那些是大眾化的,這就意味著,人民理解這些東西,它們足夠簡單。然而,如果人們不是清晰地而是大眾化地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人們就得時常麵對某些人群的懶惰。先行者們與長期存在的風俗作鬥爭,這些風俗中顯現出了壓迫和依賴。關於文學,某些人常將那些他們所處時代之前的表達方式視為大眾化。他們認為,大眾現在大約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普遍可以被理解的或者普遍可參與的是更好的詞匯。最多人們可以為了利益說一下,應當將這些或那些變得大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