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葉說,他曾經做過一個夢:人們為了從事文學藝術工作,不斷出現了濫用這一藝術的現象,於是,親民的政府引入了嚴格的考試。考生們被帶領著穿過市場,進入一個大廳,然後他們被要求將剛才觀察到的一切寫在一張大紙上。這些紙張由官員們收集起來,現在,新的紙張被分發了下去,人們必須繼續將觀察到的東西寫上去。這一行為被重複多次。最後,隻有那些能夠在一定數量的紙張上寫滿觀察到的內容的考生才有資格從事公共的文學藝術工作。如此,之前的情況改善了,但是依然不能讓人滿意。於是政府設置了新的考試,當然隻是在那些通過了第一輪考試的人中間進行。這些考生的文章重新被交回到他們手中,同時還有一張大紙,現在要求他們將自己觀察到的東西總結一下寫在這張紙上。然後這些紙張被收集起來,一半大小的紙張又被分發下去,目的與前一個相同。這一行動重複多次,被分發下去的紙張越來越小。最後,隻有那些能夠用最簡短的方式將最多的觀察內容寫下來的人才獲得了從事公共文學藝術工作的資格。金葉說,在他的夢裏,隻有他和另外四個人通過了這項考試,其中的三個人都曾經是默默無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