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讚同倪恩一方的看法。關於一個國家能否建設秩序的問題,他的立場是,一個國家的建設必須開始,並且必須通過其他國家的建設來完成本國的建設。一個國家的建設同樣是其他國家進行建設的條件,而其他國家的建設則是這個國家完成建設的條件。
墨翟說:對於無用感到的驕傲,多於對於有用感到的驕傲。對屬於少數派的人感到驕傲,就是對屬於無用者的人感到驕傲。
許多人認為,音樂與繪畫大師們一定很驕傲,因為他們能夠做其他人不能做的事。但我認為,墨翟說道,大師們感到驕傲的是,人類有能力做這樣的事。
墨翟說:在愁苦與貧困席卷一切的時代,鮮少有人知道這一切的根源。當愁苦的浪潮暫時退去,這些人指著幹涸的困苦之源,這就顯得可笑了。似乎一切變得好了起來,此時當權的管理部門也因為能幹得到了讚揚。即便是很小的緩解也被視為是非同尋常的,而此時困苦的局麵還十分嚴重。認為困苦依然存在的人被視為煽動者而遭到跟蹤,他們類似於那些在風平浪靜之際談論船板斷裂問題的人。
墨翟說:如果一個帝國因為一些幫派攫取了政權而被拖入深淵,那些預言了這一結局的人們因為下列原因失去了一些信任:大帝國因為自身的巨大可以持續下去。小國家裏人們的生活也以慣常的方式繼續著,麵包師出售麵包,書籍被印刷出來,出版報紙,締結婚姻,埋葬死者,建造房屋。在這一過程中,理性還在發揮作用。毫無疑問,觀察者現在希望,這大量的理性和這一充分嚐試過的行為要一如既往地去直麵當權者們駕駛著的瘋狂列車。這些瘋狂列車似乎給人一種可能性(即理性)的假象。
墨翟說:人們經常聽說,將不是因你而起的打擊與可能由你引起的打擊相比,前者比較容易承受。我找到了反例。我無辜遭受的打擊一般不太讓我憂心,但是由我造成的不幸會將我擊垮。當然,很多時候我都將責任拉到自己身上,而不是將責任推給他人。連疾病甚至戰爭都會引起我的沉思,我思考,這一切的發生是否因為我犯了什麽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