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中國聖賢啟示錄

金葉談愛

我不談肉體的歡愉,盡管對此我有許多可說的,我還是談一下熱戀,對此可說的較少。世界與這兩種現象共存,然而愛必須用一種特別的視角來看待,因為它是一種生產。它徹底改變愛人者與被愛者,不管方式是好還是壞。從外在來看,愛人者已經像生產者,當然,其秩序十分嚴謹。他們顯示出**和不屈不撓,他們柔弱卻不虛弱,他們一直找尋著可以進行的友善的舉動(在執行過程中不僅僅局限於對被愛者自身)。他們構建他們的愛,並賦予它曆史感,就仿佛預料到要書寫曆史一般。對他們而言,無錯與隻有一個錯之間的差異極大——這個差異世界完全可以忽略。如果他們將愛變成特別事件,他們要感謝的隻有他們自己,如果失敗了,他們對於被愛者所犯的錯誤能夠感到抱歉的很少,就好像人民的領袖為人民所犯的錯誤感到抱歉也很少一樣。他們履行的義務就是反對自己的義務。涉及被自己破壞的義務,沒人能對自己嚴厲得起來。愛人們重視許多其他人輕視的事,最輕微的觸摸,最不引人注意的言語,這就是愛的本質,與其他大生產一樣。最佳者能成功將他們的愛與其他生產完全協調一致起來。如此,他們的友善就具備了普遍性,他們創新的方式就變得十分有用,這些支持了一切生產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