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沒有什麽東西是完全消亡的,已經死去的亦如此。死氣沉沉的石頭呼吸著,它們自身發生著變化,也改變著外部環境。甚至沒有生命的月亮也運動著,它將光亮投向地球,盡管這是異樣的光線,它決定著墜落之物的軌跡,引發海水的潮起潮落。隻要它驚嚇到了見到它的人,哪怕隻有一個人,它就不是死的,它活著。盡管如此,我發現它在某種形式上是死亡的。如果把所有關於它活著的要素歸攏在一起,這些要素太少且無法歸納,因此人們一般稱它為死的。假設我們不這麽做,如果我們不稱它為死的,我們就失去了一個名稱,這個詞語同樣也是死的,我們將自己所見進行命名的可能性也不存在了,因為它正如我們看到的那樣,並非是死的。我們應考慮到它的雙麵性,將它當作一個死亡的非死物來對待,當然更多的是偏向其死亡性。它從某種角度來說已死亡,這一死亡性絕對且無法更改,但是它並非從任何角度來說都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