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理解之物會產生某種魔力。腦力勞動者和登山者一樣,經常喜歡難以攀登的山峰,它可以給他們提供展示或者發展自己藝術的機會。在運轉糟糕的國家裏,腦力勞動者似乎是最有用的,那裏需要他們的藝術來將荒誕的原則解釋為最好的。甚至無法攀登的山峰也不是完全無法攀登了,如此之高人們也爬上去了,還帶著一些完全無法理解的哲學家們的語言:其中的某些語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有意義的。此外,腦力勞動者們知道,思考時必須盡可能多地考慮一些東西,也就是說,必須盡可能將形形色色的東西隨身攜帶,包括那些不清楚的、在民眾中也是模糊的,還有那些寬泛而又不清晰的事物,但是卻能使他們的思想穩定下來。反之,陷入一般思考的小人物也並非不樂意去斷言:一切事物都糾結在一起,思考並不是萬能的。他頭腦裏的混亂就是現實世界中的混亂。從他的立場出發,這個世界恰恰經常是最難理清秩序的。為何應該去整理他的思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