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說:如果時機到了,每個老師都要學習停止說教。這是一種困難的藝術。很少有人能夠按規定時間讓事實說話,很少有人知道,他們何時能說教完畢。當然,當人們努力讓學生避免犯下自己曾經犯過的錯誤後,他們很難眼睜睜看著學生又去犯此類錯誤。得不到忠告很糟糕,不允許提出忠告可能也是糟糕的。
卡梅大師和艾福大師是他們那個時代最偉大的行為導師,他們對於個人的行為知之甚少。對家人的態度應該如何,如何掙得生活費,如何對待周圍的人,如何給自己贏得威望,如何締結婚姻,如何工作,簡言之,如何生活,對此他們的學生了解得很少。大師們自己的生活也很簡樸。麵對自己的家人和密友,他們的行為舉止並不引人注目。他們中的一個生活富裕;另一個則經濟窘迫。他們無法說服每個與他們談話的人,經常遭受挫敗。他們的一係列預言都沒有出現。他們的重要著作沒有完成。他們的大多數觀點是通過抨擊其他人的觀點被表達出來的,因此隻有讀了他們敵人的糟糕的書籍才能讀懂這兩位大師的一部分書。
墨翟問道:卡梅大師喝茶時是否應該拿出似乎要讓司海灣幹涸的態度?讓司海灣幹涸時拿出喝茶的態度是否更好?這樣隻要在桌邊畫些記號,而其他成千上萬的人則要鏟挖?或者卡梅大師在法官麵前不應該顯得害怕?他麵對任何地方的統治者們都不曾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