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20世紀西方倫理學經典(Ⅳ):倫理學前沿:道德與社會下冊

(五)外在性與語言

我們據以出發的,是存在物對整體的抵抗,是沒有大全的多元性,以與同一的不可妥協性,存在物構成了這多元性。

存在之間的這種不可妥協性——這種根本的異質性——在事實上指示著一種發生的方式和一種不等同於全景存在和它的顯現的本體論。全景存在和它的顯現,就它的共同意義而言,就它在自柏拉圖至海德格爾的哲學上而言,意指的是存在的發生本身,因為,真理或者說顯現既是存在的作為,也是它的本質力量——是存在者的存在和真理最終主導的所有人性的存在。海德格爾認為,人的全部才能在於“啟蒙”(現代技術本身不過是一種對事物的提取方式或者將它們在“擺明”的意義上生產出來),這一論點的基礎正是全景的首出地位。大全的顯露和存在的全景結構——所涉及的是存在的去在本身,而非折射在體係中的諸存在物的共語或共塑。分析以相關的方式把意向性顯示為可見物和觀念的目標,這正好表明了全景作為存在的最終力量和存在者的存在的統治地位。我們堅持這種力量,盡管我們在沉思的觀念中,在現代對情感,實踐和生存的分析中體會到了溫柔。本書的主要論點之一就是,拒絕在意向性中將意向——意向物結構視為最原始的結構(這並不等於將意向性解釋為一種邏輯關係或因果關係)。

存在的外在性事實上並不是指沒有關聯的多元性。隻有重新聯絡多元性的關聯不對分離的深淵進行填充,相反卻肯定它。在這樣的一種關聯中,我們承認了語言隻有在麵對麵時才產生出來;並且在語言內我們承認了教誨。教誨是這樣一種真理自我產生的方式,以至於真理與我的努力無關,我不能將它保存在我的內心裏。肯定了真理的這樣一種產生方式,我們也就改變了真理的原始意義,改變了作為意向性意義的意向——意向物的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