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約瑟夫·雷文對盧卡奇著作的評論,載《社會主義與工人運動史文庫》(Archiv f.d.Gesch.des Sozialismus u.d.Arbeiterbewegung)第11卷,227頁,1925。
[45] 《青年黑格爾——論辯證法與經濟學的關係》,蘇黎世—維也納,1948(Der Junge Hegel.über die Beziehung von Dialektik und ?konomie,Zürich-Wien,1948)。
[46] 參見本文第三部分給出的內容闡述以及前麵提到的弗裏茨·貝倫斯的文章。
[47] 盧卡奇對布哈林的曆史唯物主義理論的評論,載《社會主義與工人運動史文庫》第11卷,220頁,1925。
[48] 盧卡奇對布哈林的曆史唯物主義理論的評論,見《社會主義與工人運動史文庫》第11卷,224頁,1925。
[49] 也可參見卡爾·馬克思:“意識的這種外化不僅有否定的意義,而且也有肯定的意義。它不僅對我們有這種肯定的意義或者說自在地有這種肯定的意義(所以,這對馬克思來說也是一樣的——作者注),而且對它即(這裏所論述的——作者注)意識本身也有這種肯定的意義。”(《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326頁,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50] Geschichte und Klassenbewu?tsein,S.145f.
[51] 恩格斯:《國民經濟學批判大綱》,《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461頁,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52] Georg Lukács,Geschichte und Klassenbewu?tsein,Malik-Verlag,Berlin,1923,S.146f.
[53] a.a.O.,S.221.
[54] Georg Lukács,Geschichte und Klassenbewu?tsein,Malik-Verlag,Berlin,1923,S.221.
[55] a.a.O.,S.220.
[56] Georg Lukács,Geschichte und Klassenbewu?tsein,Malik-Verlag,Berlin,1923,S.223f.
[57] 毛裏斯·瓦特尼克(Morris Watnick)在《蘇聯調查》(Soviet Survey,London,Jan.-March 1959,No.27)中批評了我對盧卡奇的闡述。他認為,我的闡述忽略了盧卡奇學說的精華部分。在我看來,似乎由於這個關係,他把我劃歸到了那些認為盧卡奇從《曆史與階級意識》一直到1956年參加匈牙利知識分子反抗隻是直線性發展、沒有任何轉折改變的作家行列。與此相反,瓦特尼克以格言的形式概括了他的觀點:“盧卡奇最初是作為‘離經叛道者’而獲得聲譽的,因為他是比列寧本人更徹底、更複雜的列寧主義者。”(同上書,81頁)瓦特尼克的批評促使我更加準確地表達我的觀點。雖然在我看來,《曆史與階級意識》仍然是20世紀馬克思主義最重要的哲學成就,但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讚成,該書所闡釋的理論(特別是階級意識理論以及直接為列寧所繼承的、唯心主義地合法化的組織理論)必定會導致更少的極權主義的政治後果,如果它成為黨的實際政策的基礎的話。我也能夠接受前麵引用的瓦特尼克的表述,但它卻依賴於我本人所斷定的、蘇聯理論家在現實中運用黑格爾主義屬於禁忌這樣一條路線。然而,我不讚同瓦特尼克把列寧主義的黨的正統學說與盧卡奇的敵對性歸結為純粹的“偶然”,正是這種偶然促使列寧接受了一種原始唯物主義的本體論和認識論,因而導致了辯證唯物主義的教條化。麵對這種辯證唯物主義,盧卡奇顯然會陷入到明顯的矛盾中。這種無產階級世界觀的發展絕不是偶然的,它曆史地、特別是在心理學上這樣闡明了自身:半機械論的唯物主義不僅接近於工人的技術經驗世界[這是《唯物主義與革命》(Materialismus und Revolution)一書中讓-保羅·薩特(J.-P.Sartre)的觀點],而且更接近於內戰策略的主導思想。對列寧及其曆史環境來說,它比闡釋性的、理解性的辯證法思想更加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