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為《新辯證法與馬克思的〈資本論〉》一書寫譯後記了,心中難免有些許的輕鬆和激動,但實話實說,更多的是深深的失落和遺憾。輕鬆和激動的是,自己居然完成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本譯著;失落和遺憾的是,這本優秀的理論著作在我的翻譯下僅僅就是這個樣子。
《新辯證法與馬克思的〈資本論〉》是一本學術功底紮實且創新意識極強的著作。它旨在將體係辯證法與價值形式理論有機地結合起來,並以黑格爾《邏輯學》的體係辯證法解讀和重建馬克思的《資本論》。這無疑要求譯者具有對黑格爾和馬克思理論精髓的準確把握。此其一。其二,該書還有對馬克思、恩格斯、黑格爾著作的不同版本和不同譯本的考證與比較,這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譯者的工作量。其三,作者阿瑟是當代英美馬克思主義中新辯證法學派的領軍人物,其書中隨處可見對國外近期的論者、論點、會議或文獻的信手拈來式的提及、轉述、引用和批判,這在提供了豐富的學術信息的同時也增加了理解上和翻譯上的難度。總之,翻譯這本書對我而言並不輕鬆。它既“偵測”出我專業上的短板和外語上的不足,也提高了我的專業素質和外語能力,更使我見識到國外一流學者愛智求真、嚴謹創新的治學態度。麵對種種“不言之教”,我時常告誡自己:一本好書不能毀在我手裏,我一定要交上一份令作者和讀者滿意的譯稿。
為求譯稿的準確性和通順性,我與作者阿瑟先生多有聯係,並與數位好友就譯稿的理解和翻譯進行過深入討論。在即付刊印之前,我自己又對譯稿做了一次認真的全麵校對。所有付出,皆因學有惶恐;所有汗水,隻求譯無愧怍。不過,盡管如此,我每次翻看譯稿時還是有修改的衝動,也許這就是“沒有最好,隻有更好”吧。如今該交稿了,心有不安,也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