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青年德意誌運動
青年恩格斯與弗裏德裏希和威廉·格雷培的通信,表明了他的思想的易變性以及他對黑格爾的最初接受。但他對青年德意誌運動的論述提供了他在1839~1841年對黑格爾的更深入的洞察。在下麵的段落中,我將簡要地描述青年恩格斯對青年德意誌運動的評價,重點放在青年德意誌運動如何對青年恩格斯最初接受黑格爾產生影響上。我將寫到黑格爾在青年德意誌運動中的地位,以便確定他在青年恩格斯心目中的地位。
恩格斯在第一篇發表的作品《伍珀河穀來信》和1839年4月的一封信中提到青年德意誌運動,他將加爾文主義的原教旨主義與海因裏希·海涅、卡爾·穀茲科和西奧多·蒙特的進步主義進行比較。[67]青年恩格斯把青年德意誌派當作文學評論家和政論家,而不是哲學家。此外,他是一個自學成才的文學評論家,為報紙撰寫文章,評價詩歌、戲劇以及青年德意誌藝術家的小說。
青年恩格斯與青年德意誌運動的關係分為以下時期:作為青年德意誌派政論家的青年恩格斯,與青年德意誌派決裂,從青年德意誌派到青年黑格爾派,阿爾諾德·盧格開創性的作用。
(1)作為青年德意誌派政論家的青年恩格斯。
從1838年來不來梅到1840年年末,這是青年恩格斯忠誠於青年德意誌運動的日子。最能充分地捕捉到他獻身於青年德意誌運動的,是他1840年的文本《現代文學生活》。[68]在那裏,青年恩格斯將穀茲科讚美為文學天才。有必要回憶他1839年6月15日寫給弗裏德裏希·格雷培的信,在那時,青年恩格斯已經宣布自己是一個“青年德意誌派”了。
穀茲科對這個巴門之子具有構成性的影響。這位發表了青年恩格斯寫於1839年3月至1841年4月的20篇文章的《德意誌電訊》編輯[69],是青年恩格斯文學生涯的催化劑。這位《德意誌電訊》編輯采納了這個巴門之子投來的新聞稿,為他提供了最初的鼓勵,因此推動了他的文學生涯。青年恩格斯對穀茲科著作的積極評價有一部分就是他對這位《德意誌電訊》編輯的感言。此外,穀茲科介紹青年恩格斯了解白爾尼。穀茲科將白爾尼稱作“現代摩西”,還撰寫了白爾尼的傳記。[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