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認識資本主義

五、軟件書寫的空間

無論我們走到何處,在這個現代化的城市空間中,我們都處於軟件的指引之中:開車,遇紅燈停車,過馬路,乘電梯,使用洗衣機、洗碗機或微波爐,打電話,寫信,聽CD機或玩電腦遊戲,這個清單可以一直列下去。既然我們已經在日常生活的空間中建立了一種普遍的機械書寫方式,現在我們需要為這種方式的有效性尋找一個明確的來源。在本節中,我們將闡明,這一有效性來源於三種相互差異但卻互有交叉的地理學。第一種最為突出,作為軟件書寫的及成排編碼產物的龐大且複雜的地理學——自20世紀40年代編程發明以來,囊括了許多不同地點和語言——獲得了迅猛的發展。而這一書寫的地理學隻會不斷地擴展下去,尤其是考慮到現代經濟——一個以軟件②和生產越來越多的與軟件相應的編碼為基礎的經濟——的需求,無論我們談論的是一個電動牙刷可能需要的3000個或3000行編碼,還是存儲於個人電腦中的上百萬編碼。“商業周期和華爾街的**可能會來了又去,但是,總有一些人要建構起所有需要的軟件。程序員是信息時代的工匠、手工藝者、砌磚工和建築師。”③

人們對軟件編程本身依然知之甚少。就我們對它的了解而言,它是科學、工程和藝術的微妙混合物。總體而言,對編程勞動過程的研究①並沒有把握它的書寫技巧中的準確結合成分,也沒有能夠解釋為什麽有些人在編程方麵明顯地要好過其他人。如克努特②觀察到的:

有大約2%的大學生,他們的智力使得他們在計算機編程方麵有一技之長。他們擅長於此,程序從他們的腦中源源不斷地流出……這2%的人能夠真正讓機器做出令人讚歎的事情來。我並不希望這樣,然而,事實可能就是如此。③

關於新的發展,如網格編程,是否能夠克服對那些可以掌握少數高階語言(如C語言和其衍生語言)的極少數人的依賴,或者巨大數量的程序是否能夠最終成為自動程序,即軟件生產軟件,我們都將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