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長期以來,樹枝被用作男性**的象征;此處恰巧指明了她的姓氏。
[81] 這句和下麵的話都與避孕有關。
[82] [這一段是1925年增加的。1911年作為(對前一段的)腳注加入。作為夢的象征的第三個例子,我在後麵又提到一個類似的“自傳”夢。蘭克(1910)詳細記錄了一個“自傳”夢例,斯特克爾(1909)也有一例,但需“反讀”而成。[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運動史》(1914d)的結尾處提到“自傳”夢。]
[83] [本書最初三個版本(1900,1909,1911)中,這一段前麵還有一段,1914年及其後各版都刪除了。被刪除的一段是:“我必須指出,夢和神經症中,性的材料的偽裝還有另一類觀念,即與移動的房屋有關的觀念。‘移動的房屋’完全可以用‘Ausziehen’一詞(其意既指‘移動的房屋’,又指‘脫衣’)來代替,因而與‘衣服’這一主題有關。如果夢裏還有一個提升的動因,那麽我們自然會想起英文‘to lift’,意為‘提起某人的衣服’。”]
[84] [本節內容,除兩個段落外,在本書第1版中沒有出現。如編者導言所指明,大部分材料是1909年版和1910年版增加的。但在這兩個版本中,這些材料放在第五章“典型夢例”一節(該章第四節)。本節是在1914年版中首次形成的,材料一部分來源於先前為第五章增寫的內容,另一部分為1914年版所新增。其餘材料都是隨後各版增加的。鑒於這種複雜情況,本節各段落後都用方括弧標出年代。由此可見,本節表明1909年和1911年的材料,起初放在第五章,到1914年版才形成現行結構。]
[85] [弗洛伊德在別處(1913a)指出,正如早發性癡呆有助於對象征的解釋一樣,強迫性神經症卻使象征解釋更加困難。]
[86] [1911年注]參見布洛伊爾[1910]及其蘇黎世學生邁德爾[1908]、亞伯拉罕[1909]等人有關象征的論著,以及他們提到的非醫學界人士(如克林保爾等)的著作。[1914年增注]對此提得最多的是蘭克和薩克斯(1913,第一章)。[1925年增注]進一步參見瓊斯(1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