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和恩格斯都曾長期在英國生活,英國社會的政治經濟文化發展為馬克思和恩格斯的理論創造提供了現實的案例,這說明馬克思主義與英國具有極深的淵源。馬克思和恩格斯都去世後,馬克思主義在英國也獲得了一定程度的傳播與發展,1956年英國馬克思主義的發展出現了巨大轉折。這一轉折是由對斯大林主義的全麵深入批判引發的,在對斯大林主義和蘇聯社會主義理論的批判之後,英國馬克思主義者引入並借鑒了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理論觀點,並在結合英國傳統經驗主義和分析具體問題的基礎上,對西方馬克思主義進行了理論的改造。
此外,英國馬克思主義者積極從歐洲大陸尋找新的理論資源,其中《新左派評論》作為一個學術交流平台起了重大的作用,“如果沒有《新左派評論》在20世紀60年代末和70年代所開展的大規模的歐洲大陸作品的翻譯工程,文化研究就不會發生”①。西方馬克思主義理論對英國馬克思主義者同樣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解決了他們在麵對現實問題時的理論匱乏,“一係列令人困惑的理論劇變,表現為對一個接一個的大陸理論家的同化和熟悉”②。隨著對西方馬克思主義理論的了解,英國馬克思主義理論也開始走上了自己獨立的發展之路。
阿爾都塞的結構主義馬克思主義思想也深深影響了英國的馬克思主義理論者,甚至伯明翰當代文化研究中心的“研究路徑被不可挽回地改變了。中心的理論家們既拒絕了湯普森將經驗與意識形態對立起來的觀點,也拒絕了威廉斯認為特定文化能被經驗和意識形態雙重推動,它是僅僅能從理論上被解決的關係”③。出現這種現象是因為“為了使馬克思主義符合現實條件,我們需要一個全新的觀念,阿爾都塞的著作指出了一條通往這種科學的馬克思主義的路徑”④。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當時英國馬克思主義者對於阿爾都塞的理論的接受程度和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