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一枚暗器從他臉邊翩然輕擦,割下一縷發絲,恍然落地。
麵對突然出來的五個黑衣人,陸飛滿心戒備。
“還請自覺皇上回宮,不要為難我們兄弟五人。”一名頭目語氣裏透著威脅。
陸飛不禁感歎,墨玉心思真夠縝密,還沒出宮,就被他的人攔住了。
“我出宮是得到九皇叔的同意的,不信給你們看這個。”他拿出來墨玉的令牌,為了讓他相信,還扔給了他。
頭目仔細的看了看,對另外四人點點頭,然後雙手將令牌奉還給他,“剛才多有得罪,還望皇上諒解,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收回令牌,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壯膽,“你們都回去吧,以後都不許跟著我。”
“這……”頭目為難,為什麽皇上出宮他沒有接到通知?令牌確實不假……
“這是命令,誰要是再跟著我,別怪我手裏這把劍無情。”陸飛手中揚起佩劍。
轉身離開,呼了口氣,手心已經被汗濕潤。
而站在屋頂的頭目對著其中一位使了個眼神,後者心神領會向陸飛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要見北冥楓了,心裏竟然特別期待,一路上策馬揚鞭。
兩天兩夜不辭辛苦的趕路,總算到了無定河的渡口。
“前輩,請問一下這裏為何沒有船隻?”他帥氣的翻身下馬,看著波瀾起伏的無定河麵心沉了沉。
老者拉了拉頭上的鬥笠,打量麵前的年輕人,不禁有些看愣,活了幾十栽春秋也不曾見過如此風華絕代公子哥。
半晌,老者才笑嗬嗬的說道:“現在正值雨季,退潮漲潮不定,這時候不渡人,不渡人。”
“那何時才渡人?”
“約莫四五天之後就能渡人了!”
他陸飛看著河麵,心中惆悵,四五天,很難保證墨玉不會帶人追過來,到時候就更難離開羌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