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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天山門的守衛弟子還未將話說完,隻見他已經直直的倒在地上!
北冥楓手中的銀劍掛著鮮紅的血滴,麵無表情的看著天山門的牌匾。
墨玉手中的飛刀身影如閃電般而過,另一名守衛弟子也倒在地上!
兩人相視一眼,都給了對方一個讚賞的眼神,溫暖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就像他們身上發出的光芒,讓人由心的尊敬,臣服!
一墨一玄,一刀一劍,傲視天下,一個猶如雪地裏傲倨的野狼,?一個猶如蒼穹之上高飛的蒼鷹。
“放開……我……”陸飛軟軟的躺在芙蓉帳內雙手被反綁著,衣服鬆垮的搭在肩上,露出白皙的鎖骨,平坦的胸膛微微泛著紅色,隔著白色若隱若現的紗帳可以看到朦朧的光景。
白降頭溫賈看著芙蓉帳內之人眼中神采奕奕,踱步走過去,停在帳外欣賞著裏麵的人,手一揚,更加清晰的看清楚裏麵的光景!
“好!好!用來做爐鼎再適合不過了。”溫賈伸手撫摸著陸飛袒露的胸膛,讚不絕口。
所畏爐鼎相當於床伴,與床伴相比較,爐鼎是不自由的,好比傀儡,隻要別人想發泄,不管爐鼎是否願意都要承受。
秋染立在後邊,眸色微沉,嘴角微勾,“不知這煉爐鼎需要多長時間?還需要什麽東西,我好叫人去準備!”
“隻需要七天時間,其他的我自有準備,你隻需不要來打擾便好!”溫賈沒有理會他,眼裏都是陸飛,畢竟從來沒遇到過讓他如此滿意的男子。
原本是想讓秋染成為他的爐鼎,如今倒是有這樣比秋染更好的爐鼎,他暗歎撿到寶了。
秋染退下,心中卻有些堵塞,陸飛到底那裏比他好,為什麽連白降頭溫賈都將視線放在陸飛身上!
溫賈二十八,鶴發童顏,五官淩厲,眉心一點菱形朱砂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