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螺，你過來吧！”格萊、幺罕趁著丹奧站在那裏猛擦嘴巴的時候，大聲地叫寶螺。
滴答滴答等了半天了，好奇地望著城門裏麵這幾個變得怪異的夥伴，滴答滴答說：“我幫你看看怎麽回事！”
“黑蛇之吻。”丹奧的聲音。丹奧回過頭來。
“什麽？”滴答滴答和寶螺說。
“滴答滴答，你先飛過來吧！你不會害怕的。”丹奧說，又不覺擦一下嘴巴。
滴答滴答將信將疑地聽著，試探著往前飛行，“哦！”它叫了一聲，退了一下，又探頭，飛了過來。它回過頭去，三隻手一起擦嘴巴，翹著扁扁的嘴唇，對寶螺說：“黑蛇之吻。”
“你們真的看見啦？”小白蛇驚奇地問。
大家看著他。
小白蛇看著大家，末了，終於識相了，“噢”了一聲，縮在後麵，再不敢說話，隻咕噥咕噥的。
城門外麵，隻剩下可憐的寶螺，最小的男孩子寶螺，隻有七歲的寶螺。
大家說：“寶螺你進來吧！”
寶螺顫巍巍地問：“什麽是——黑蛇之吻？”
丹奧說：“你進入蛇國的通行證。”
格萊說：“你來到蛇國給你蓋個章。”
幺罕說：“你訪問蛇國最親密的歡迎禮。”
滴答滴答說：“是這樣的，你走進來，會有蛇國的天使，兩個，對著你的嘴巴，給你吻一下。”
小白蛇說：“寶螺，不用害怕，你快些走，你跳過來！我剛才過得快，還以為是眼花了，就輕輕一下，兩個一起的！不害怕！”小白蛇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寶螺。
“兩個一起的？”寶螺聲音顫抖得厲害，“兩個什麽？”他眼光都不太穩了，飄飄地看這個，看那個，“黑，黑，黑蛇？”他覺得，身子下麵那兩條腿有些抽筋了，他要站不住了！
幺罕和格萊互相對視一眼——是幫助自己親密夥伴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