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4年中學畢業以後,18歲的赫爾巴特來到德國哲學的中遜——耶拿大學。父親希望他子承父業,鼓勵他學習法學,今後可以成為一名律師或司法官。想赫爾巴特對此興趣不大,事實上,他更喜歡哲學。在當時,許多著名的哲學家和文學家都在這所大學。由於母親的幫助,他認識了哲學家費希特,奠定了他從事教育和研究哲學的基礎。179年年初,在修完大學課程之前,尚未畢業的赫爾巴特在母親的建議下來到瑞士恩得拉琴的一個貴族施泰格爾(恩得拉琴州的州長)家裏,擔任家庭教師,負責三名男孩的全部教學工作,長達三年。他認真分析了三個孩子的個性特點,製訂了針對他們的教育計劃。每兩個月,赫爾巴特就要寫一份關於他教學的方法和成就的報告,這段教學經驗深深地影響了他的教學理論。可以說,赫爾巴特對教育的興趣就是由這字的實踐其砷個職務引起的,這也為他後來形成自己的教育思想體係奠定了一定的實踐基礎。
曆史總有許多驚人的相似。很多大學者年輕時都曾擔任過貴族、富翁的家庭教師,如大哲學家康德、費希特、黑格爾等。毋庸諱言,家庭教師在當時不啻圖份美差——學有所用,衣食無憂,並且能夠與上流社會交往。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包括赫樂巴特在內的許多德國學者一直為後人所詬病:這一刻,他們是叛逆的、愛嘲笑的、鄙視世界的天才,下一刻,則是謹小慎微、事事知足、胸襟狹隘的庸人。連歌德也無力戰勝德國的鄙俗氣,他是天才的詩人,是偉大的文學家,同時也是法蘭克福議員的謹慎的兒子,是在林間小道見到魏瑪大臣便遠遠站立脫帽致敬的魏瑪樞密顧問。我們在赫爾巴特的身上同樣看到了德國資產階級這種典型的“兩麵性”:既想革命,又要妥協。這種兩麵性,決定了其哲學的二重性,決定了他在徹底革命的思維方法之後必然產生出極其溫和的結論和實踐訴求。盡管如此,“在他們的迂腐晦澀的言詞後麵,在他們的笨拙枯燥的語句裏麵”,“竟能隱藏著革命”!①正像在18世紀的法國一樣第在19世紀的德國,哲學革命作了社會變革的前導。這實在值得我們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