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蘇酒靠在椅子上,長長的鬆了口氣,白薇留下了不少爛攤子需要收拾,除了上批衣服需要追回銷毀以外,賠償費用也得落實到實際。
這件事情,她交給了之前第一個願意跟著自己,結果被排擠勸退的人。
她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給找回來的。
咚咚——
“近!”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蘇酒還以為是宋芝。
“宋芝啊,你來正好,這件辦公室的設計圖我已經畫好了,你找師傅過來重新——”
碰巧就是那麽一抬頭,對上了男人清明的煙,她沒有說完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怎麽來了?”
顧謹言拉開椅子,坐在蘇酒的對麵。
“我幫你解決了好大一個麻煩,結果你就把我扔在一邊,就不管不顧了。”
雖然他以很平常的語氣陳述出來的,但是蘇酒還是感覺到了顧謹言的委屈。
顧謹言是誰,整個江城,上至八十歲的老太太,下到一個月的小嬰兒,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又有誰人敢無視他?
巧了,蘇酒現在還真就是個例外。
“不好意思啊,今天實在是太忙了,不過真的很感謝你雪中送炭的行為,要不是你來了,不知道劉昊還想怎麽為難我呢。”
事實上是,蘇酒早就已經查到了劉昊手裏一些見不得光勾當,她本來想,劉昊要是一個勁的為難他,蘇酒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做法律的拳頭。
與其說是顧謹言幫了蘇酒,不如說,是他正好撈了一手劉昊。
“你上次說的要跟我吃飯,還算不算數?”
顧謹言認真的看著她的眼,希冀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上次?
蘇酒想了想。
是上次為了氣那隻鬆鼠說的話?
emmm——
她該怎麽解釋,那隻是一場意外呢?